我眼中的父亲

我眼中的父亲正阳县慎水乡中心学校九二班孙知音指导老师:胡跟福我的父亲,农民。因为我家的地和爷爷的相连,所以干农活的时候,爷爷总是说:“你犁的地面不鲜活……“这一点怎么没犁到?草和花生缠到犁上应扯掉,你怎么……每当此时我总会忍不住笑——父亲这么大了还得他的爸爸手把手教面对爷爷的责问父亲总是低头不语,多像认错的孩子。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母亲为生计外出打工,留父亲照顾我,我真担心他不会照顾我。那时农闲,父亲就骑电动三轮车载客。每天清晨顺道把我送到学校。每次我都会在他那木板做的挡风车厢中,透过那巴掌大的四边形小洞看着父亲后面的头额,至于父亲有没有注意到他身后那小洞后的脸,我就无从可知了。从小我身体抵抗力就差,生病自然是家常便饭。父亲要跑车顾不上我,就让大妈带我去看病。大妈责怪父亲:大男人什么都做不好,孩子都带成这样!到了夜晚父亲下班回来才有时间陪我。诊所里很静,医生都嫌太晚去睡觉了。只有我和父亲在诊所里,我们都无语。父亲一会儿站起走动,一会儿又躺下,而我则静静注视着我输液瓶中一滴滴滴下来的水在下面的塑料管中溅起的水花。好久,好久我才发现父亲已熟睡,鼾声在空荡的诊所里飘荡。看着他的睡样儿真像个小孩儿。时间过得真快,我都上初一了。刚上初一的那几个星期都是父亲接送我,而我收拾东西总是很慢,到了人散楼空才完事。下楼找父亲。他太好找了。家长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他还趴在摩托车上,双手握拳,上下连接垫在下巴下,双眼还张望着校门。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上车后我问他:爸,你等了多久?“一大会儿了。他总会很平静的这样说。我知道这个“一大会儿是几个一大会儿相加的结果。我很感激他对我拖拉的宽容。回去的路上,他总喜欢走僻静的柏油路,但绕的远,不过我喜欢,他愿意。坐在车上,车飞快跑,风肆惮的刮来,我真的好喜欢。真希望路再长一些,就如小时他骑电动三轮车带着我一样,让路再长一些吧……“你考试考了多少分?他忽然问我。我……嘻嘻嘻嘻……,低下头不敢去看反光镜中他的脸,我想他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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