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还有梦

荒园里的无名小花寂寞地开在百草丛中风雨散了它的香艳繁霜伤了它的容颜日渐破败是谁打这儿经过秋雨正起的时候瘦的诗人低头垂泪抚摸着她最末的花瓣道一句“安息罢!”然小花却闪躲着左右摇摆拒绝诗人的触摸它在每一个凉意的午夜瑟缩地做着梦梦里蜜蜂嗡嗡、春意正浓它的花骨朵儿正是要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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